「Pure你女仔人家又細細粒,竟然有大巴牌?」Moving說。
「人不可以貌相嘅。」Pure笑了笑。
「咁又係,Moving你夠唔似殺過人啦。」我說。
Moving做了個沒所謂的動作,但後方旋即傳來阿朱的尖叫:「殺過人?」
「係呀,人不可以貌相吖嘛。」Moving說。
「Moving,我覺得你好好人,一啲都唔似殺過人。」Pure對他微笑著。
我翻了個白眼,道:「行返去旅遊巴嗰邊之前,我想同Moving單獨傾一陣。」
「吓?你哋兩個係唔係有咩瞞住我哋?你哋係唔係有陰謀?」阿朱說。
「係囉,有咩唔可以喺度講?」Moving問。
我看了看他,然後道:「我想問Moving一啲私人嘢。」
「哥哥,私人嘢!」花花插嘴說。
「有咩私人嘢?我份人坦蕩蕩,有咩呢度問啦。」Moving說。
「嗱,你話問架咋!」我說。
「嗱,你話問架咋!」花花模仿著說。
「問啦!」Moving手叉著腰道。
「雖然你救過我,而且我都覺得你係好人,但始終呢度又報唔到警,我要保障花花、小真佢哋安全,我想知你……」我猶豫著應怎樣說下去。
「講咁多做乜?有屁就快啲放。」Moving皺著眉頭說。
「我意思係……嗯,一陣如果有警察追你,費事傷及良民啫。」
「放心,如果有警察,我會自首。」他聳聳肩說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道:「咁,重有,你……」
「男人老狗你都算煩,講嚟講去,你都係驚我係變態殺人狂,驚我殺埋你哋啫。」他說罷搭著我的肩膀,露出了一個陰險的笑容。
我猛地甩開了他,卻見他的笑容突然由陰險變成苦澀。
他苦笑著說:「有頭髮有邊個想做熾哥呀?」
「算啦,阿源,可能Moving唔想提起呢!」Pure就。
「咳咳,聽你哋對話,即係呢位Moving坐過監、殺過人,我諗講清楚好啲囉!」阿朱這時插嘴問。
Moving點了點頭:「得啦,我明嘅,同個殺人犯一齊,的確係唔太安心。」他頓了一頓道:「簡單講,我殺咗我老豆。」
「殺……殺咗你老豆?」阿朱尖叫起來。
「嗰日返到屋企,佢又飲到爛醉,而且……而且重打到我阿媽瞓咗喺度。」Moving以極低沉的聲線簡短地說出這件事,似乎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。
「明啦,Moving,對唔住。」我拍了拍他,示意他不用再說下去,不如為何,我想起抛棄了母親、我和花花的父親。
因為Moving說的話,眾人一時間沉默下來,拖著沉重的步伐向我們早上乘搭的旅遊巴士走去。我和Moving走在最前方,不消一會已到了旅遊巴士車門前。
當Pure跟著過來坐上了駕駛座時,她驚叫了一聲:「冇車匙嘅!」
「咁大鑊!」我和Moving異口同聲地說。
「點算呀?點算呀?」阿朱尖叫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