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到一隻大手猛力拉著我左手手臂,下意識地用力抗衡著,同時猛地轉身,想看看後面的是甚麼人。
當我大力甩開他,再回頭看時,我不禁失笑起來,眼前的人原來是我的丈夫。
「你冇事吖嘛?」他一臉錯愕地問。
我呼了一口氣,搖了搖頭。
終於,我和Tony都順利取回行李後,便各自回家,等待後天到偵探社和阿雪再次見面。
接下來的一天,為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,我整天都在家中休息;而且,我也沒有對丈夫詳細說在泰國發生的事,以免他被牽扯進來。
到了約定的那天,當我來到Did Did姐的偵探社時,Tony也都已經到了。
心急的我普進門便嚷著說:「Did Did姐,我嗰日返嚟都見到Chantira講嘅……」
Did Did姐卻揮了揮手打斷了我的說話,並且道:「唔好講呢樣住。」
我愕然地看著她,她續說:「嗰日阿雪拎咗閉路電視條片,我哋而家睇多次。」說著她把畫面投放到牆上。
其實我不太明白她的用意,那天閉路電視中的人一身黑衣且戴著帽,根本看不到是誰,難道當中我們看漏了甚麼線索?
Did Did姐把電燈關掉,我們在漆黑中看著牆上投影著的畫面,在影片中段開始,就像上次一樣,走廊出現了一個全身穿黑色衣服、頭戴鴨舌帽、背著大袋子的人,似乎是一個男人,而我再次肯定,他就是我在房間中見到的那個黑影。
只見他打開了Did Did姐的房門,不消兩分鐘便走了出來,慢慢關上房門,然後又進了我的房間。
影片過了約五分鐘,那人急忙地跑出來拉上房門,一分鐘後便見到赤著腳的我佇立在門外。
Did Did姐道:「睇唔睇到有咩特別?」
老實說,即使再看一次,我還是沒有從影片中看出甚麼端倪,是以我搖了搖頭,Tony和阿雪也是。
Did Did姐把影片倒播,回到那人推門進Did Did姐房門的那一段反覆播放。
「咦?」我終於發現有甚麼不妥:「嗰個人……冇拍卡就開到門嘅?第一次睇嗰時都冇留意添!」
Did Did姐聽罷站起來開了燈,才慢條斯理地道:「其實第一次睇時,條片嗰個人係有拍卡開門,而家條片係冇。」
「點解?」我皺著眉問。
Did Did姐把畫面中那人的手部放大,道:「雖然呢個人嘅動作、衣著睇落好似男人,加上睇落似短頭髮,但其實望下佢隻手咁纖幼,我相信應該係女人。」她頓了一頓,道:「而且……當日我見到佢開門拍卡嘅動作,係好特別,明明門鎖位置唔係特高,但呢個人竟然係由下向上拍張卡……阿雪,你話呢個人係邊個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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