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按著痛極了的頭坐起來,原來我正在自己的床上,剛才只是一場夢。
我突想起昨晚我明明和Alexendra去完宴會後,再一起乘的士,之後呢?之後的事我都忘了。
我蹣跚著拿出手機看,原來只是早上六點,我走出睡房去吃了點止痛藥,喝了杯熱水攤坐在梳化上。
昨晚應是Alexendra送我回來的,她是不是也有喝醉?一個人回家安全嗎?
我拿出手機WhatsApp她:「在家嗎?唔好意思要你送我返嚟。」
我又喝了點熱水,她沒有回覆我,也許是在睡覺?不知不覺,我等著等著又沉沉地睡了。
「嗶」!一下刺耳的哨子聲吵醒了我。
「喂,酒醒未呀?點解你會喺廳?」
我睜開眼,見到Lyle在我面前。
「哦......頭痛醒咗。」我按著頭道。
「你條粉腸,叫你送渣姐返去,唔係叫你畀渣姐送返嚟,佢打畀我叫我落樓接你,真係麻q煩。」
「Sorry,我都唔知點解飲醉咗。」
「唉,即係咩都冇發生啦?」
「冇......」我垂頭喪氣道。
「唉,渣姐尋晚個look真係好鬼索,你真係冇鬼用!我同根教練要好好再諗辦法先得!」
我沒有理會他,逕自入房間換衣服,我把恤衫換了出來掛好,上面還有Alexendra頭髮的香氣。
我和Lyle出門乘村巴上班,看著窗外,Lyle突然拍一拍我,道:「我諗起啦!尋晚扶你出的士行返屋企條路,你曾經叫過一個女仔名,好似係......Mable?Mable係邊個?」
我驚呆了一下,我把Mable的名字叫了出來嗎?那麼在的士上,可能也有叫著Mable?Alexendra聽到會怎麼想?
「邊個嚟唧?」Lyle追問著。
「我前女友囉,分咗手啦!」我答。
「酒後吐真言,你掛住佢?」
「唔係,唔會啦!」我笑了笑。
我不是說謊的,從在太子站選擇回來的那一夜起,我很清楚自己的選擇,我知道和Mable已不可能再走下去,這兩年我是有想起Mable,但那僅僅是懷緬,而不是掛念。
回到公司,Alexendra已在房內,我看看手機,她沒有回覆我今早的WhatsApp,她在生我的氣嗎?因為我喝醉了?因為我在叫Mable?
我對著電腦工作,眼光卻不時飄向Alexendra的房間,銷售部的經理正在她房間內傾談,她倆一向不和,但此刻我卻見到Alexendra臉露歡顏,她今天心情好像不錯。
「咯咯咯咯」....已是晚上八點,Alexendra一整天也沒跟我說過一句話,她拿著手袋走過我的座位,就像平時般不聞不問,直接離開了公司。
Lyle輕聲說:「佢成日冇睬你,係唔係你激親人呀?」
「我唔知呀......」
「追啦!重成碌杉咁!」Lyle說。
我立即拿起公事包追出去,可是Alexendra已乘電梯離去了。
我離開大廈,沿著濱海街找尋Alexendra的蹤影。這個時間的街道有不少行人,我在茫茫人海四處張望,心裡不禁有點著急,可是卻沒有找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