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飯後,我們又繼續洗樓,我、Alexendra和呂瑰乘電梯來到興盛樓11樓,呂瑰突然開口說:「我覺得……好怪!」
「吓?」我疑惑地問。
「我覺得阿廢就喺呢度。」她說。
「點解?都未開始問。」我問。
「係直覺。」她回答。
「女人嘅直覺好準!可能我哋真係好快搵到阿發。」連Alexendra也這樣說。
「唓!如果直覺真係咁勁,點解唔一開始就用直覺感應下阿發喺邊度,等大家唔使逐層搵?」我嘀咕著。
Alexendra和呂瑰幾乎是同一時間瞪著我說:「講你都唔會明。」
我一臉無奈道:「咁感應下阿發喺呢層邊間屋得唔得呀?」
呂瑰沉默了一會,才開口說:「感覺唔到。」
我沒有理會她倆,逕自走到面向電梯的巷子去,「踏踏踏踏」,一個拄著拐杖的阿婆身影在後樓梯慢慢走了上來。
「嘩!」我不知為何驚叫了一下。
「咩事?」Alexendra問。
「呼……冇事!畀個阿婆嚇親。」
「阿婆你都驚?」呂瑰說。
「當日你出現時又係喺個後樓梯轉出嚟,而且……個阿婆有電梯唔搭,走去行樓梯,係唔係好怪?」我壓低聲線道。
話剛說完,那個阿婆卻開口說:「後生仔,嚇親你呀?」
我伸直了腰板尷尬地道:「唔係……呀!你咁都聽到嘅?哈哈哈哈!」
「阿婆隻耳仔好靈!我日日都行樓梯,想強身健體!」阿婆說。
這時我看真一點阿婆的容貌,她臉上滿是皺紋,嘴唇抿著看來應都沒有牙齒了,從外貌上看,似乎她應有八十歲了。
「佢把聲………」呂瑰在我身後顫抖著聲線,道:「阿廢!」
「咩話?阿發唔係男人嚟嘅咩?」Alexendra輕聲說。
「唔係……」呂瑰已淚流披面。
「你係唔係玩嘢?」我不禁說,阿發原來係女人?
「後生仔,咩玩嘢呀?你講我呀?」阿婆慢慢走到自己的家門前,說:「係喎!你哋咁生面口嘅?唔好打劫我噃,我識恆宇仁龍拳架!」說罷用拐杖敲了敲地下。
「佢係嬌嬸!」呂瑰又哭又笑:「佢係阿廢嘅媽媽!」